好巧不巧,还真是个熟人。
就见来人正是王郡公家庶出的二子,王纪鸣。
王纪鸣眉眼弯弯,轻佻地开口道:“这位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,在下王纪鸣敢问姑娘你的芳名为何,家住何方啊?”
谢扶扶挑了挑眉,有些不耐烦。
她父亲谢闻与王纪鸣的父亲王郡公向来交好。所以谢家与王家走的也近,王纪鸣小时候也曾招惹过她,被她整治过几次之后每次见到她都会绕着走的。
她倒是听说过王纪鸣这人从小纨绔,行了冠礼之后更是时常在城中游街,不时调戏街边遇见的貌美女子。
谢扶扶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他调戏的对象。
谢扶扶懒得多跟他费口舌,冷冷道:
“公子唐突了,小女子芳名不便告知,还请让路。”
听她这麽说,王纪鸣不仅不让反倒更贴上来几步。
“哎哎哎,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,在下诚心想于姑娘认识认识的,姑娘不必害羞。”
王纪鸣用一种色眯眯地眼神望着谢扶扶,手中折扇一合,贴着谢扶扶的下巴便要擡起她的脸。
这是折扇尚未碰到白皙的肌肤,谢扶扶就一连后退了几步。
谢扶扶望着王纪鸣的身后,看见姒无哀青着张俊脸狂奔过来,轻笑一声不再多言。
王纪鸣见谢扶扶不回答反倒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,眉毛一挑给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。
小厮立刻撇嘴道,“好个不识擡举的小娘们,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什麽人。”
“哦?什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