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这样,谢扶扶轻笑了一声,“不说?没事我也可以自己查的,你不会以为能瞒的过我吧?”
姒无哀苦笑一声:“扶扶,你又何必去查,你既然开口说了,想必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。”
“把我说的像什麽妖怪一样,算了,也好,守一说我们的之间的沟通应该更加直白一点。”
谢扶扶又扒拉起的姒无哀的手,这次是单纯扒拉着玩,她闪了闪目光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
“说正事之前,我想我应该先道歉,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”
“扶扶,说什麽呢,就算你骗我,就算我失去一切哪怕是生命,只要是为你无论如何我皆甘之如饴。”
看着姒无哀脸上并不是诉说情话时的故作真诚,反倒是一脸的理所当然,谢扶扶不由轻笑一声。
谢扶扶于是继续道:
“那便从头说起,你早一开始像是要寻思腻活的,以我对你往常的了解,觉得你会尝试几次,病榻缠绵些时日才能走出来。”
“没料到你服了鸩酒在宫中医治几日便消停了,消停的有些突兀,我便想是那个时候陛下和你说了什麽,让你觉得是大皇子和三皇子动手害死了我是吗?”
姒无哀摇摇头,“他倒是没说什麽,只是点明其中些许蹊跷,让我自己去查。”
“查出了什麽来?”
“那天和你一同游湖的丫环里,除了宫里塞进来的那个以外基本都与姒无清的党羽有所瓜葛,还有那天试图害你的侍卫,有几人是姒无泽的手下。”
谢扶扶眨眨眼,眼神之中多出几分无语。
“最终的结果与我说的也没什麽区别嘛,陛下这是引着你与大皇子,三皇子作对呢,如今邯州银案由你告发,夺嫡之局你不入也得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