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扶:
“这些年他待你多好啊,你真的不清楚嘛!他为了你什麽都可以。”
“偏偏你呢?”
“你就是没有心的女人!”
谢扶扶:“我,我”
谢扶扶想说她不是,但是区区两个字却如鲠在喉。
“殿下这些日子真的很苦,他甚至连自己做错了什麽都不知道,你就不要他了。”
“凭什麽,你凭什麽不要他了。”
守一哭红了眼睛,仿佛被她伤害的不是姒无哀而是他一般。
短短一刻的功夫,谢扶扶已经彻底没了劝酒时的从容。
对于守一的呵声质问,谢扶扶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回答他。
“我要再想想。”
“你们不是很聪慧吗?京城不知道多少人被你们戏弄于股掌之中,你们不能再聪明一点,看透对方的心思想法吗?”
谢扶扶:
谢扶扶捏紧了筷子,
突然觉得他说的也没错,许多事情她都该直接去问姒无哀的,不然也不会这般多的误会。
或许她和姒无哀都应该应该更坦诚一些的。
或许小心翼翼地为对方着想并不适合他们。
谢扶扶沉默着低眉沉思,常久却不能让守一继续说下去了,万一哪句说漏嘴了怎麽办。
常久于是一个健步窜上去,拉着守一就往外走。
楼下的□□鹤见两人都离开了客栈,这才擡步往楼上走。
径直走到最里面一间屋子,□□鹤敲了敲房门,
“谁?”
“是我,□□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