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板着脸,表情已经恢複镇定:“殿下当真要如此吗?”
姒无哀眯了眯眼,“道长何意?”
常久深吸一口气:
“殿下可知‘膳食不可以缺’是娘娘所言,鱼苗鸡仔是娘娘所赠,芍药牡丹是娘娘所制。”
守一倒吸一口凉气,不知道是不是该扑上去捂住常久的嘴。
“贫道所言是想告诉殿下,娘娘一直都在府中,就如贫道先前所说她不愿意见你。”
“那又如何只要我找到她,她会留在我身边的。”
姒无哀的脸一下变得惨白,声音因为不自信而提高了一点,比起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常久:“殿下意欲如何贫道不得而知,但依贫道对娘娘的了解,若是她不愿,便无人奈何的了她。”
姒无哀踉跄着退后两步,跌坐在床边,他能想到若是自己强硬的让谢扶扶留下,她会说什麽,她会温和的笑道‘姒无哀再不走开的话就猜猜,看下一次,我是真死,还是假死。’
泪水在眼眶里闪烁两下,悄无声息地沿着眼角滑落,姒无哀带着淡淡的绝望道:“她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“贫道要说的正是此事,在贫道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啊!”
姒无哀的眼底立刻又有了光。
常久挪了两步到守一身边,伸手偷拽了一下守一的衣袖,等守一看过来,便给他试了个眼色。
守一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,唱双簧的时候到了。
守一:
守一:“殿下恕罪,这些天属下也一直和娘娘有所联系,娘娘一直在关心殿下,怕你吃不好,怕你不开心的,娘娘定然是心里有殿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