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邯州?”
谢扶扶微微蹙眉,她知道邯州知州私下里偷采银矿一事,也知道他和大皇子有所勾连,但邯州的案子怎麽和姒无哀扯上关系了。
不过,难怪来福客栈最近收敛了许多,若是姒无哀要查邯州,那实质上就是和大皇子一派的势力针锋相对上了。
来福客栈背后的大东家就是大皇子,眼下局势紧张,估计是怕姒无哀在顺腾摸瓜查到来福客栈的头上,所以最近不敢妄动吧。
但想想书中描述来福客栈再过不久就要被迫‘破産’,有可能就是被这个案子牵连了。
谢扶扶指尖点了点石桌,
“邯州的事情我知道一点,可是找到证据了?”
“找到了矿上的账簿。”
谢扶扶摇摇头,“光有账簿可不够,而且”
大皇子树大根深,与他勾结的地方官要也不是一人两人,光有邯州一处的账簿怎麽够,弄不好的话更会打草惊蛇。
“守一,此案归去了何处?”
姒无哀的职务挂在兵部,按说不应该参与查案的,但是此案由他提出所以应该会让他从旁协理。
涉及朝中官员,更是暗地里涉及到了大皇子,这事落到哪一处都是烫手的山芋。
守一偷偷看了谢扶扶一眼,犹豫了一会儿道:
“大理寺。”
守一只说了大理寺,却不细说是哪位大人主持查案。
但他不说也等于是说了,大理寺少卿何河,是谢扶扶的亲舅舅。
除了姒无哀以外,京城之中唯二能让谢扶扶都感到没辙的男人,只因为何河这个人基本无法有效沟通,他实在是太擅长口吐芬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