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可以怪到他头上的吗?
谢扶扶叹了口气,“算了,我再看看还有什麽其他不好养的小动物?”
当天中午之前,
常久正在给姒无哀讲经。
说是讲经,实则讲的都不是道家经典,而是谢扶扶灌输给他的一些思想,比如,‘放下过去,拥抱未来。’‘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放弃。’等。
这时,守一愁眉苦脸地推开门,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竹筐子,伴随一阵叽叽喳喳的声响。
没等姒无哀开口,守一干脆利落地跪倒,
“殿下,属下听王嬷嬷说,娘娘生前养了一只母鸡作为爱宠,前几日那只母鸡不幸去世了,留下一窝小鸡无人照看,属下见见它们可爱可怜,于心不忍就带回来了,不止能否留在身边照看?”
常久听的一愣一愣的,心中不由发出一声疑问,
编的都是啥啊?
常久偏头去看姒无哀,发现他并不如自己一般无语,反倒是眼眶发红。
姒无哀垂目,若有似无地轻叹了一声道:“终究是红颜命薄,将那母鸡安葬了吧。”
常久:???
守一:“是。”
姒无哀:“公鸡可还安好?”
守一:
“安,安好吧?”
姒无哀点点头,“将那公鸡也一并接来养着吧。”
守一:“是。”
守一抱着叽叽喳喳的小鸡们走出了屋子,发愁一会儿去哪儿给殿下找公鸡来。
他前脚刚走出屋子,常守后脚也跟了出来。
“守一,你这是哪里的小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