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扶眨巴眨巴眼睛:
“说明姒无哀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,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很会作妖。”
常久:
谢扶扶:“算了不谈这个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常久疑惑的擡头,就见谢扶扶拎起放在藤椅边的一罐酒。
“虽然说是没有福利待遇,但我也不能真的那麽黑心不是。”
常久接过酒罐一闻,酒香浓郁之中还夹在着一丝鲜味和腥鹹的气息。
常久猛地擡头。
“这是海市的酒。”
“今日的是中元节,道长你赶不回去,不如就在京城中用故乡酒祭奠他们吧。”
常久的眼睛突然酸酸的,
“娘娘果然什麽都知道。”
“我说过我知道的不多,大多也只是推测而已,这酒若是送的不对,也请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不错的,谢谢娘娘。”
谢扶扶点点头,摇着扇子自顾自的回屋了,只留下常久一人,捧着酒罐静静发呆。
常久出生海市,年少时最爱登高观海,看海升海起,朝潮朝落,平静安稳。
却不想有一日海的平静被打破,船载着侵略的恶徒登临了海岸,山上的所有人都下山参军了,无论是年至花甲的师叔,还是不过总角之年的小师弟,无一人俱而退却的。
那一仗打了一年多,倭寇气焰嚣张,海市官员贪生怕死。前线连连败退,短短一年,常久失去了所有的他认识的,能叫得上名字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