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是得到了消息,赶着来见陛下探听情况,也不知他是从何处赶来的,身后还跟着京兆府府尹李雄。
看见姒无哀姒无涂扯出一个虚僞的笑容道:“四弟今日怎麽有空进宫。”
姒无哀也不看向姒无涂,反倒是轻轻瞥了眼他身后的李雄,淡淡道。
“与大皇兄何干?”
姒无涂一噎。
脸色也难看起来,偷偷给身后李雄试了个眼色。
“殿下可曾听说京兆府今日有一案,听说是王公贵族有人当街行兇,断人双臂还割人口舌,实在兇残,不知道殿下可曾听说?”
“是本王做的。”姒无哀垂直眸子,眼底一片死一般的寂静,他淡淡撇来一眼,不疾不徐地道:“本王不过是处置了个无赖流氓,怎麽,李大人要处置本王?”
“不,不敢下官不敢。”
他不过是个小小的京兆府府尹,怎麽敢处置四殿下。
李雄汗流浃背,甚至想要立刻掉头就走,是在瞧见大皇子暗中投来警告的眼神,只好梗着脖子继续说道:
“只,只是天子犯法与,与庶民同罪。”
姒无哀歪了歪头,擡眸漆黑如深渊地眸子盯着李雄:“城中律令,凡无故辱人者,笞一十,互相骂者,各笞一十。辱人言辞过激,罪可至绞。”
“李大人的经纶典籍都读到哪里去了,平日又是怎麽胜任职位京兆府府尹一职的,无能至此,不如还是早早退隐归乡的好。”
李雄脸色苍白,不敢擡头,只悄悄侧目去看大皇子,见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。也不敢再吭声,干脆夹着脑袋低头装傻。
“李大人,本王可有说错?”
“并无错漏。”
姒无涂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四弟这是何必。”
姒无哀:“你不如担心一下邯州那两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