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要进宫?”
守一吃惊地出声,自从上次从宫中回来之后,殿下几乎没有出过云岫院。
乍一听闻他要进宫,守一难免有些惊讶,不由自主就发出了声音来。
说完之后立刻又意识到不妥,慌忙跪倒在地。
姒无哀毫无反应,桌案之后,木讷地垂着眼,像是一只精致的木偶娃娃,没有灵魂,声音也是冷的。
“去办。”
“是。”
守一刚离开屋内,衣柜的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姿挺拔的黑衣男子。
“呵呵呵,还不肯释怀呀。”
“多此一举。”
姒无哀闭上了眼睛,擡起了手中的密函,手腕微微一动,手中的密函击出,射向那黑衣男子。
黑衣男子于是伸手向前一探便精準地揪住密函,“哎呀,怎麽会是多此一举呢,我这不是想着法子,找着理由的来看望你嘛。”
黑袍男子不徐不缓地踱步至书案前,迈进阳光之中,便能看清他的样貌,眉目清俊,鼻梁高挺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。
忽略他脸上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,只乍一看去,竟与姒无哀有五分相像。
姒无哀掀了掀眼皮,“小舅舅。”
“哎!乖外甥。”
黑衣男子正是镇国大将军封守,姒无哀的小舅舅,封家最后仅存的一点血脉。
没人知道封守是怎麽逃过当年那场屠门灭族的大难的。
只知道他在边疆一战成名,攻城掠地,开疆拓土一时声名大噪。那时圣上已为封家平反,招他回朝,恢複封家原爵之后又追封了镇国大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