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可怜,我不怕她们的。”
“怎麽还学起我来了,”谢扶扶愣了愣,随即笑出了声,“我摆烂是因为我已经没什麽需要解决的问题了,但你显然不行,不争气点可能会死哦。”
姒无哀柔顺的跪坐在谢扶扶的身边,一言不发。
头垂的愈发低了。
谢扶扶:“不生气吗?”
姒无哀低着头,眼底藏着阴郁,生气,他该生气吗?
他应该生气的吧。
生气那些大臣逼死封家和他的母妃。
生气那些刺客无休无止的想要害他。
生气该死的天为什麽这麽冷。
生气那几个女孩总是莫名其妙地跑来欺负他。
可是,
可是母妃跟他说,他不该生气,他要和善温良,要胸襟宽阔,要以德报怨。不然就会被父皇厌恶,被母妃厌恶,被所有他喜欢的人厌恶。
他不想被谢扶扶厌恶。
姒无哀垂着小脑袋挣扎很久,谢扶扶也不出声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后来姒无哀擡头,对上了谢扶扶的眼睛,到了嘴边的‘不生气’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哭,哽咽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漏出,姒无哀握紧了拳头,像是获得了莫大的勇气,哭着开口道:
“我可以生气吗?可以报複她们吗?如果我报複她们你会厌恶我吗?”
谢扶扶笑了,拭去他眼角的泪珠,笑着道:“不会。”
两天后,姒无哀跑来找谢扶扶,告诉谢扶扶他送了谢可灵一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