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身下突然一阵激烈的晃动,眼前牢房的门歪歪扭扭两下,“扑通”一声被震塌了,随即就不断有灰尘,扑簌簌地从屋顶落下。
顾采苹只以为是地龙翻身了,大惊失色,趁着牢房的锁被震开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跑出去了才发现,火势并不很大,似乎只有地牢附近的一片被炸开了,泥土填没了大半个地牢和另一个黑漆漆的小空间,除此以外了似乎也没有什麽损失。
顾采苹呛着浓烟,跌跌撞撞地跑出书房的範围,停下水池边,俯身舀了水拍拍脸。
这时,她突然听见砖墙的另一边传来了守一焦急的声音:
“殿下不好了,书房走水,属下清点要件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份军机密函。”
“本该关在地牢里的顾娘好像也不见了。”
“殿下一定是她偷走了密函,她一定是倭寇派来的细作!”
顾采苹站在墙的另一边,听完守一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是细作?
她不是啊!
冤枉啊!
几乎是瞬间顾采苹的脑子里就出现了模糊但是完整的推理。
肯定是有细作想要利用走水来盗取密函,那个细作不知道书房有密室,恰好毁坏了地牢的大门,她只不过是正巧跑出来了而已,却被当初了细作。
顾采苹很急,正要绕过墙壁去另一边向姒无哀解释。
但还没迈动步子就听守一继续道:
“殿下,她一个女子必不可能有这能耐,定然是有党羽,密函很可能已经被带出府了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抓她,然后好好审问,属下定能从她口中撬出党羽下落。”
我没有!
顾采苹只想大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