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?怎麽啦?”
“小姐富蔷不见了,她今日早间就出门了,跟我说只出去两柱香的功夫,谁知道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谢扶扶微微蹙眉,突然看了守一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那丫头第几次了,钻钱眼子里了,都说了有的外快不能赚,她就是不听。”
王嬷嬷有些不好意思,她心软,富蔷嘴又甜,每次教育她最后都不了了之。
王嬷嬷:“又劳烦小姐了。”
“不劳烦,去顾娘的屋子附近找找吧,你快些去吧,希望那丫头还一切安好吧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
“我也一道去吧。”
守一说着就要跟王嬷嬷一起离开。
“守一,等一下。”
谢扶扶说着站起身来,提着裙摆小跑回屋子里,很快折返回来,手里还捧着一个装满了小金鱼的瓷碗。
这是她托□□鹤去书肆的时候顺路帮她带的。
他常去的那家书肆附近有专门传授啓蒙教育的私塾,所以偶尔也会有养鱼人挑着一小筐子不太健康的小鱼苗去卖。
谢扶扶将装了小金鱼的瓷碗递给守一,守一接过之后表情迷茫。
“这是什麽?”
“这个是用来治疗姒无哀的精神疾病的。”
守一盯着小金鱼看了许久,怎麽看都是再普通不过的锦鲤,王府的湖里一捞一大把那种。
守一实在想不出有什麽特别的,只能大胆猜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