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脑残啊。
王嬷嬷:“?”
谢扶扶不準备继续这个话题了,于是对王嬷嬷道:
“嬷嬷为何想到来找我?”
王嬷嬷顿了顿,她听说殿下从宫中回来的时候状若癫狂,又哭又笑,就有些忧心。
王府里一乱起来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着来找自家小姐,往日每每殿下大醉酩酊,或者生气动怒,总之就是旁人拉不住的时候。只要小姐过去看上一眼,每次殿下都会老实安静下来的。
所以她一时着急就跑来了,现在冷静下来想想,又觉得自己太沖动了。
现在小姐已经不是那时候的‘王妃娘娘’了,殿下服毒后在病榻前苦熬的时候她没去见他,现在想必更不会去的。
“怎麽突然盯着我看?”谢扶扶道。
王嬷嬷长叹了口气,“是奴才不对,今日不该来的。”
“是不该来,我和他已再无瓜葛。”谢扶扶淡淡的道,
“莫要说我无情,没了我还会有别人去的关心他的,王侯将相之家最不缺的就是红粉知己,眼下痛苦不过叫外人看看便也罢了,约莫再过两日自然便好了。”
王嬷嬷垂低了眉眼,越是高门大户越是寡义,这些她自然是知道的。她从前跟在谢扶扶的母亲,也就是谢家大夫人何氏身边。
当年谢老爷对夫人也是一往情深,夫人难産离世之后,也消沉了些日子,然后约莫过了个把月,还不是三姨娘,四姨娘一房房往家里擡。
世间男子大多薄情寡性。
只是她每次瞧见四殿下,都会平白生出点妄念来,觉得他待小姐是真心实意的,是极好的,是不一样的。
王嬷嬷刚走不久,□□鱼就气呼呼地回来了,面色不忿,跺着脚道了一句,
“打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