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只要佟贵妃在世一天,就一天都霸占着自己大儿子,还是自己以前的主子。
有这个主子在,德嫔洗脚婢的出身,就是她洗不去的污点,经常被人拿出来攻坚诋毁。
可这种高兴德嫔只能够私底下偷偷笑了,明面上她对于这个昔日主子,自己大儿子养母的死,还是表现出一副非常可惜的模样。
宫里接连办了两场丧事,这仿佛给康熙三十五年的天遮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,让这一年的大清皇宫都充满了郁色!
陶长安在休养了几个月以后,身体总算是恢複了过来。对于自己功法吸收早上太阳刚刚升起的那丝紫气太过刚烈的问题,他一直在想要如何减弱那些紫气对人体的伤害?
毕竟要不是自己如今身体十分不错,还不一定抗得过来这样炙热的太阳紫气,更别说要一直吸收这些紫气,把它转化成为自己能量化为己用了。
以后要是身体虚弱一点,这样刚烈的功法根本就修炼不了,更别想通过功法达到锻炼身体增强实力的目的了。
如今陶长安需要做的,就是要想办法修改手上新创造的功法,让它变得更加合适任何体质,吸收进体内的能量也要经过消减,变得更加柔和,把对身体有害的部分排除掉才行。
不过这个事情得慢慢操作,反正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琢磨,如今有了这麽大的进展,就已经十分好了。
起码证明他的预想和构思是对的,可以继续往这个方向研究下去。
时间就在陶长安没事琢磨一下功法,或者是去翰林院那边当鹹鱼当中过去了两年,很快就到了康熙三十七年。
这个一年三月份的时候,从老大到老八几个比较大的,都已经成亲了的人,都被封了爵位,老大被封为直郡王,陶长安这个老三则被封为了诚郡王、剩下的老四到老八,都被封为贝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