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邵阳比较喜欢学点拳脚功夫, 人又长得太过明豔的缘故,平日里可没少被四姑娘和六姑娘她们两个嘲笑她粗鲁,没有姑娘家的样子。
可惜就因为邵阳的父亲才是勇勤公,四姑娘和六姑娘私底下可没有少说一些酸言酸语。
对于那两个同龄姑娘, 只要她们不做什麽过分的事情, 邵阳是懒得跟她们计较的。
但要是她们惹到自己了,邵阳稍微出手就能够让她们留下深刻的印象, 不敢再来主动招惹了。
毕竟邵阳上辈子可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公主, 能够一直那麽受宠, 手里怎麽可能没有一点刷子。
活了一辈子的人了, 她想要教训两个小姑娘, 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?
勇勤公夫人本来见自己女儿性子太好,还怕她以后被人欺负了去呢。
可等见识到了自己女儿难得出手一次的手段, 就能够把二房三房的姑娘给制服以后, 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心中自有丘壑, 是一个有本事和手段的人。
姑娘家不怕别的,就怕她性子太软, 以后撑不起来, 那一辈子的日子就要难过了。
既然不用担心自己女儿吃亏,勇勤公夫人自然也就懒得跟二房三房他们计较女儿家的那点官司了。
邵阳跟自己额娘同坐一辆马车,一路上慢悠悠的往京城郊外那边走去。
相国寺那边, 邵阳其实已经去过几次了, 因此对于沿路上的风景, 她只是随便看了看, 并没有过多的关注。
鹏春夫人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, 心里又是欣慰, 又是不舍, 感叹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