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事,贾敬再糊涂,也知道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,连忙正色起来,虚心的请教道:
“堂叔您是皇上的心腹,能够一直稳坐高位,本事一定特别厉害,这事要怎麽做,关系到全家老小,还请堂叔教我!”
陶长安觉得贾敬可比自家的两个臭小子懂事多了,你看自己才提一句,他就知道放低姿态请教人了。
“堂叔也不好擅自揣测圣意,但是我想任是谁作为当家人,都不喜欢自己还没死的时候,底下的儿子就为了谁能够袭爵打个你死我活吧?”
贾敬作为一个同样有爵位的人,虽然他现在只有一个儿子贾珍,但想到要是自己有几个儿子,自然是希望几个兄弟之间能够兄友弟恭,而不是闹得跟仇人一样的。
只见他连连点头赞同道:
“堂叔说得对,那侄儿是不是要回绝掉大皇子的邀请,但这是不是容易把人给得罪了?”
“我们贾家一直都是坚定的保皇党,坚定的站在皇上一边。
若只是拒绝了皇子们的拉拢,不是靠向其他皇子那边,想必那些皇子还是能够理解的。
即使那些皇子不能够理解,贾家还有我在呢,侄子你怕什麽?”
要知道如今宗族讲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,那些皇子要是想要打压宁国府的时候,荣国府这边肯定也会受到牵连,在外面的人可看来,两府都是贾家人,只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罢了。
到底连着根,也写不出两个贾字,有事的时候陶长安就是不说,最终也是落在他这个官最大的贾家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