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站在小辈的角度来看,对父母那边也不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,只要自己站理,让村里宗族站在自己这边,刘父刘母他们就是想要轻易的拿二房这边怎麽样也不是那麽容易的。
考虑清楚了其中利弊以后,陶长安安抚道:
“孩子他娘你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分寸,你只要在旁边不用做声,照顾好孩子们就行,其他的由我出面做就行。
毕竟我也是因为给家里干活才受的伤,身体因此变得虚弱--不能够像过去那样干那麽多重活也是正常的嘛!”
反正自己再怎麽不受家里重视,但怎麽说也是成年男丁了,说话做事还是有点分量的。
即使自己偶尔做的有点出格,最多也就是被族里村里警告一下,屡次不改才会考虑对自己进行惩罚什麽的。
但要是换成李氏这些女人去做,不要说想要偷懒改善二房的地位了,就是少干一点估计都会被刘母给骂得不行。
多年媳妇熬成婆,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,可以说女人在这个时代都只是男人的附属品,基本没有什麽大的话语权。
自己能够做的事情,李氏是半点都不能够干的,要不然不说婆家答不答应,估计连李氏的娘家也不会答应--生怕影响了家里儿孙们的嫁娶,要是让人家知道自己家出了一个懒婆娘/搅家精等胆敢有违妇德的姑娘,那这个家基本上就出名了,以后可没人愿意再跟家里族里结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