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儿!”竹灵失态地大喊着。

林相知道竹灵是什麽意思,立即给手下使了个眼色,随即,两个短打扮的随从,从人群后面拖过来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宫女。

竹灵擡眼一看,正是梅儿。

梅儿被堵住了嘴,“呜呜呜”地朝竹灵叫着。

林相笑道:“太后,你也不必怪她。这丫头刚溜出宫宴,就被我的人给抓了。”

与此同时,梁朝宗发觉是衆人来捉奸,立即拽紧了纱袍,纵身一跃,就想施展轻功跑掉。

奈何他身上没穿什麽衣服,脚上又仅穿了拖鞋。他刚纵身一跃,就被站在前排的人拽住了衣服。

瞬间,梁朝宗的纱袍和亵裤全都被拽掉了,连脚上的拖鞋也掉了。

“啊!你们这些粗鲁的人!”梁朝宗惊叫一声,整个人被拽到了地上。他也顾不得身上摔疼,赶忙用双手捂住紧要部位,蜷缩在地上。

随即,两名武将上前,一人拿了一把红缨枪,在梁朝宗两侧一压,便将他死死地压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
梁朝宗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,狼狈到了极点,竹灵被两个粗壮宫女押着,因挣扎而鬓发散乱。

一时之间,现场充满了吃瓜的欢乐。衆人都指着梁朝宗和竹灵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
“天吶,成何体统啊!”

“就是说啊!竟然在寿喜宫内行茍且之事。”

“今晚咱们若是不来,这对狗男女岂不是要在此逍遥快活!”

“看这厮的身板,倒甚是健硕,怪不得太后喜欢。”

“啧啧啧,不知道尺寸如何,是否极品?”

夏妙元被二皇子紧紧捂着眼睛,看不到现场的景象,只能听见衆人越发过分的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