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白忙道:“主君这麽聪明,定然不会做出这样鲁莽的事。小的失言了。”

梁朝宗眸光深深,沉声道:“我千算万算,没算出,竟然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韩烈下毒。”

“这厮可是坏了我的大事了。”

“更糟糕的是,韩烈这老东西,中了毒,脑子也跟着糊涂起来,竟然一口认定,就是我下的毒。”

梁白蹙眉道:“看眼下的情势,韩烈去向皇太后揭发你不成,应当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“他中的是慢性毒药,一两日又死不了。咱们接下来可怎麽办啊?”

梁朝宗默了默,冷声道:“将我们留在大越的所有兵马,有多少算多少,全部集结,让他们听候指令。”

“现下,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
……

常府内,二皇子居住的院中。

二皇子、韩清波,还有越浩云围在一起商议事情,夏妙元坐在外间的软榻上啃着糕点,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
“我的眼线刚送出来的消息。”越浩云沖二皇子挑了挑眉,面上带着几分得意,“今日,韩烈进宫面见太后了。”

二皇子和恶韩清波全都眸光一亮。

“他找竹灵干嘛了?”二皇子问道。

“揭发帝师梁先生的身份 ,劝说皇太后即刻将梁先生给抓起来。”越浩云的语气很是八卦。

衆人皆是一惊,就连坐在外间的夏妙元都惊得手上一松,将半块栗子糕都掉到了地上。

【沃趣,不是吧!都已经狗咬狗到这个地步了?】

【也不算奇怪,那天在南苑,韩烈得知自己中毒后的第一反应,就认为是梁朝宗所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