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真是够蠢笨的。便赶紧将后半句给咽了下去。
姚锦瑟默了默,并没有答丫鬟的话,而是道:“香儿,你从书架上随手给我拿个话本子看吧。”
丫鬟忙照做,取了一本新买的话本,递到姚锦瑟手上。
姚锦瑟随手翻开一页,只见上面写着,“世子自从和那新月楼的花魁勾搭上后,日日晚归。世子夫人问起,他便说是公务繁忙。”
姚锦瑟只觉心头一紧,一把将书合上,扔到了茶几上。
正房内室,韩烈穿着寝衣坐在床上,江氏端了一碗醒酒汤递给他。
“长青,泡过澡,再喝了醒酒汤,就没那麽难受了。”江氏声音温柔。
韩烈喝了一口醒酒汤,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,叹气道:“哎,真是岁月不饶人啊,老了老了。只不过多喝了两杯,就这样难受。”
江氏坐到窗边,伸手给韩烈按揉着头,温声道:“哎,入仕做官也是不易,应酬宴饮颇多,喝酒都身不由己。”
韩烈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喃喃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江氏手上的动作没停,眼眸一闪,继续道:“长青,你如今做到了宰相,都还这般辛苦。想来,当初在大越刚入仕的时候,肯定更加艰难吧?”
这句话,似乎是一下子勾起了韩烈不堪回首的往事,他睁开眼睛,将江氏的手拉了下来,蹙眉叹了口气。
“想当年,我是以白身的身份考中了状元,毫无背景,在官场何其艰难啊!”
江氏道:“你后来不是找了个官宦世家的岳父嘛,对你可有助益?”
韩烈苦笑道:“嗨,说是官宦世家,可我那岳父也只是个没有实权的礼部侍郎罢了,族中其他人的官职更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