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凝神听着妹妹这番心声,暗暗点头。
这时,韩清波开口道:“二殿下分析地很有道理。”
“韩烈虽为梁朝宗的岳父,但观其利益得失,助梁朝宗複国,于他而言,并无什麽好处。倒是凭空给自己增加了许多风险。”
“所以,现在韩烈就算是帮助梁朝宗入朝为官,基本可以确定,也只不过是韩老头儿为了敷衍旧情人和宝贝女儿的面子活儿罢了,并非是出于真心。”
“梁朝宗那麽聪明的一个人,他肯定也早已看穿了这一点。所以,他定会给自己寻一条更靠谱的路。”
“竹灵,便是他新寻的路。若是俘获了竹灵的芳心,说不定可以取代韩烈,坐上大越宰相的位子。到时候,大权在握,行事起来,岂不比现在方便得多。”
衆人听了韩清波这番有理有节的分析,全都怔住了。
夏妙元也在心中感慨,【不愧是谋臣啊,就是厉害!一下子就看透了。】
越浩云和二皇子都朝他挑起了大拇指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大越皇宫,竹灵居住的寿喜宫内。
寝宫内寂静一片,仅有草丛中的蟋蟀,偶尔发出几声虫鸣。
内室,粉红色的帐幔低垂着,帐幔内传出了两声女人娇弱的呢喃。
一双修长的手从帐幔内伸了出来,将一边的帐幔撩起,勾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