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上了年纪之后,虽不似年轻时那般,每日花费数个时辰练武,但每天也会打打拳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“过了五十岁,他的精神头儿,比我那几个皇叔,还要好呢。”

“他身体最大的问题,便是年轻时在战场受的几处箭伤和刀伤,每到阴天下雨便会疼痛。疼痛难忍时,便得让太医开一些药缓解。”

二皇子听到这里,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。

尹溪子见状,向他安慰道:“二殿下,这医案,若是给不懂医的人看,确实难以看出问题。”

说罢,她又看向越浩云道:“若人发生中风,平素都会有一些先兆的,比如体胖,气喘,头晕,或是体虚乏力等。可看这医案,先皇竟是一丁点中风的先兆都没有。”

尹溪子说到这里,欲言又止。

越浩云急道:“尹神医,您不必顾虑,看出什麽,直接说出来便是。依您的分析,是不是说,我父皇并非是中风?”

尹溪子拧眉道: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,这中风的医案,应当是假的。”

二皇子惊道:“假的?也就是说大越先皇并没有中风?!”

“因着我并没有亲眼见过,所以只能说是推测,先皇他很可能是被投毒,或者,也有可能是被下了蛊。”尹溪子说到蛊的时候,看了一眼越浩云。

“毕竟,你们大越,是有蛊术的。想来,用蛊术营造出中风的假象,也并非难事吧?”

越浩云紧紧皱着眉头,脸色黑沉得吓人,其他人见他情绪如此冷沉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也都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