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父女俩才察觉出江氏的不对劲。

只见江氏木然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。

再看江氏的嬷嬷,揉着头站在一旁。

“老爷,小姐,适才有个歹人,跳进包房打晕了奴婢,夫人她定是被吓到了。”嬷嬷蹙眉道。

韩烈和姚锦瑟一听,全都紧张不已,忙上前拉住江氏的手。

“慧儿,你怎样?要不要看大夫?那歹人可有打伤你?”韩烈关切地问道。

江氏的眼眸这才动了动,看向韩烈道:“没出什麽事。是一个小贼,跳进来吓唬了我,我给了他一锭银子,将他打发了。”

嬷嬷揉着头,疑惑道:“一锭银子就能打发的事,干嘛打我头啊?真倒霉啊!”

听江氏如此说,韩烈父女俩才放下心来,

姚锦瑟给江氏戴上一顶帷帽,搀扶着她走下楼。

不消时,他们一家人便乘着马车驶到了一处宅子。

这座宅子比先前那座略小,位置稍偏。

韩烈一面拉着江氏进门,一面解释道:“这宅子,有些委屈你们了。你们且先凑合住着,待过些时日,我再给你们找个合适的住处。”

江氏的脸上看不出悲喜,只是沉默不语着。

姚锦瑟柔声道:“父亲,我们母女没那麽挑剔,只要我们一家人能日日在一起,便是最好的了。”

韩烈欣慰地笑了,“女儿真是为父的小棉袄啊,说的话都这麽暖人心。我能有这麽个女儿,真是有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