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是朝臣求情,才改为终身圈禁。

大伯父被圈禁的第二年,他记得,父皇曾和母后,去悄悄见过大伯父一面。

回来后,他们脸色煞白,情绪十分低落,母后还忍不住落了泪。他和大哥拉着父皇母后问大伯父怎样了,母后也只是摇头不说话。

又过了两个月,噩耗再次传来,说大伯父过世了。

大伯父的所有孩子,也全都被处死。

越浩云拍拍二皇子的后背,二皇子这才缓过神来。

“所以你也觉得,这足以证明,当初的毒计,就是韩烈出的对吗?”越浩云问道。

二皇子双眸泛着寒光:“世上哪有这麽巧的事,我大伯父刚出事,他就升了官。升官的具体原因,又是不能对外说的。”

越浩云道:“其实除了这些,还有证据呢。”

“你看这里。”越浩云说着,又翻开了一本大大的册子。

“这是先皇的起居录,这上面记录着,在平昌十一年的四月份,先皇曾召集了朝中四名重臣议事。”

“而商议的事,便是如何削弱大夏国力。”

“你再看这里写着,四名大臣并没有想出令先皇满意的计策,先皇便下旨,令朝中官员,踊跃献计献策。”

“当时,韩烈身为吏部给事中,也是有献计的机会的。”

“可奇怪的是,再往后看,并没有写具体采用了谁的计策,更没有写是怎样的计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