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坐在主位,江氏,姚锦瑟,梁朝宗三人,分别坐在两边。

“累了半天了,老爷一定饿了吧,快趁热吃吧!”江氏热情地给韩烈布菜。

姚锦瑟忙着给张罗丫鬟盛饭,梁朝宗则亲自斟了一杯酒,递到了韩烈手边。

“岳父,您请饮酒,这是米酒,温和不上头。”

梁朝宗一改往日的高冷,竟如同普通人家的女婿那般,热切招呼着岳父。

韩烈端起酒杯,意味深长地看了梁朝宗一眼,淡淡道:“朝宗还真是孝顺啊。”

梁朝宗陪笑,“岳父大人,看您说的,小婿可就您这一个岳父,我不孝敬您,孝敬谁啊!”

“锦瑟同我成婚十多年,我视她如珠如玉,您是她的生身父亲,咱们便是一家人啊!”

姚锦瑟也笑道:“朝宗说得极是,正是这个理儿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又接着给韩烈布菜。

一家人在说说笑笑的氛围中吃着午饭,待饭吃得差不多时,姚锦瑟软声道:“爹爹,您看,朝宗他到京城也有些时日了,他如今待在府中也没个事由。”

“您就找个空缺,将他给塞进去。”

“若是您身边就有空缺,便将他安排过去,还能帮一帮您呢,”

“毕竟的一家人,这用起来也放心不是?”

梁朝宗陪笑:“正是如此。一切还请劳烦岳父啦!”

韩烈打量了韩烈一番,淡淡道:“可是,以朝宗的尊贵身份,去做一个大越的小官,岂不是委屈了他吗?”

姚锦瑟给韩烈夹了一筷子菜,甜甜一笑:“不委屈,不委屈。他忍辱负重这麽多年,做一个小官对他来说,算不得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