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这句话一出口,韩烈、大王爷、白舟三人,脸色骤变。

大王爷上前两步,向二皇子施了一礼,语气恭敬道:“我等身为大越使臣,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等卑劣之事的。”

“他国细作很可能为了自保,故意搅混水,胡乱攀污我们。还请二位殿下明鑒,不要上了小人的当啊!”

二皇子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:“其实,小王也是这般想。贵国是为了邦交友好而来,何至于会谋害皇嗣呢?”

“不过呢,此事还有待查明。所以,为了诸位的清白,还请遵从我们陛下的安排,安安心心待在迎宾馆中,等待查明。”

“大王爷,韩大人,白大人!就先委屈下三位了!”

二皇子乐呵呵说着,勒紧缰绳向后退了几步。

听二皇子的态度如此和善,韩烈三人再无话可说。

紧接着,禁军上前,将迎宾馆的大门关了个严严实实。

……

迎宾馆厢房。

梁朝宗瞪着眼睛问道:“什麽?迎宾馆被封了?”

韩烈微微点头:“正是。”

姚锦瑟和江氏全都露出了焦躁的神情。

梁朝宗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“早知这样,不如不来迎宾馆!”

姚锦瑟和江氏蹙眉看了梁朝宗一眼,叹了口气,什麽都没说出来。

韩烈神色恼怒:“梁朝宗,我若不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,也不会冒险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