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大夫,你昨日可是去给老二看病了?快说说,老二的身体如何呀?是旧疾複发,还是劳累过度?”
尹溪子神情为难:“二殿下他,都不是。”
今日一早,皇后便派人去了尹氏医馆打听二皇子的病情。
尹溪子觉得,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比较好。
于是,尹溪子便跟着打听消息的宫人,一道来了坤宁宫。
“那承年他是怎麽了?尹大夫,你快说啊。”皇后焦急起来。
“二皇子的脉象十分古怪,实话讲,草民诊不出他是何病。”
“他的症状,倒有些像是中蛊了。”
“什麽?中蛊!”皇后浑身一滞。
【原来二哥哥是中蛊了!】
【天吶,怪不得二哥哥如此怪异,如此反常。】
“那如何才能解了蛊啊?”皇后神色焦急。
尹溪子抱歉地摇了摇头:“草民不会解蛊,说实话,草民连是不是蛊都没法确定。”
皇后急切的眼眸瞬间就黯淡了,夏妙元也紧紧皱着眉头。
【也对,尹阿姨的大夏人,无人用蛊,也就没人用蛊害人,他不会解蛊也正常。】
【蛊这东西,大越国比较多。】
【对了!】
想到这里,夏妙元眼前一亮。
【二哥他中蛊之后,满心满眼就只有乌雅,所以说,二哥的蛊,基本可以断定,就是乌雅下的。】
【可那个乌雅,说自己是北疆大瓦部的女子。北疆人如何会用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