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迅速阅读了一遍信上的内容,脸色肉眼可见地黑沉了下来。

大王爷和白舟都不禁心里一紧。

“梁朝宗在信里都说了些什麽?”大王爷急切问道。

韩烈向他走了两步,将信塞到他手里,默然道:“梁朝宗那厮说,他的身份已经被明熹帝给识破了!”

韩烈说罢,重重地坐到了椅子上,一拳头狠狠砸在桌上,震得桌上茶水都洒了出来。

“这厮,他的计划也被明熹帝给破坏了。”

“而且,他竟然还被抓进了天牢!”

韩烈越说语气越重,说到后面这句已经咬牙切齿了。

白舟凝神听着韩烈的叙述,惊得眉毛高高挑起。

“什麽?他竟然被抓进了天牢?那他这是要我们救他出来吗?”

大王爷此时也看完了信,他将信纸递给白舟,翻了个白眼道:“他们又从天牢中逃出来了。现在求我们使团离开大夏时,将他们带走。”

大王爷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。

“韩大人,本王之前就不赞成咱们大越同梁朝宗合作!他一个亡国之人,还妄想複国,简直是癡人说梦!”

“这下怎麽着?还不是如丧家之犬一般?!”

“现下,不仅坏了计划,竟然还求我们相救!”

韩烈垂眸扫了大王爷一眼,没接话。

在大越,宰相韩烈和大王爷越浩云,政见不合,也可以说,是分属不同的阵营。

韩烈是大越的老臣,大越先皇还活着时,韩烈便深得重用。

韩烈属于先皇那边的铁杆忠臣,更是先皇留给新皇帝的辅政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