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他虽然侥幸跑了,我们若是将这消息光明正大地公布出来,再发一道通缉令。”

“那麽,梁朝宗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。他就算逃了,也是一个失败者。”

“您想想,这样一来,外界的风评会更倾向于哪一边呢?臣妾想,外界是不会以此来嘲笑大夏的。”

夏正啓捋着胡子细细琢磨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道理。

“嗯,若瑜说的有道理。”

“若是掖着藏着,假装梁朝宗还在天牢里,倒最后再露了馅,反而是不美。”

“可是,天火一事,又该如何呢?”

皇后往夏正啓身边靠了靠,娇嗔道:“陛下,您怎麽急糊涂了?”

“说是天降火球,烧着了天牢,可这谁看见了?”

“谁又能确定,是天火造成的火灾呢?”

“那臣妾还说,是梁朝宗的死士们恶意纵火呢。”

夏正啓听罢,双眼瞬间亮了。

“对对对,正是如此,就是梁朝宗的死士恶意放的火!哪有什麽天火呢?”

“说若是敢在朝堂上提天火,朕就说他是传播谣言!”

帝后说话间,太阳已经露出头了,早朝的时间到了。

夏正啓洗漱一番,整理了一下思绪,便去上朝了。

果不其然,早朝上,确实有一些言官,主动提到了天牢的事。

夏正啓就按商量的那般,丝毫不遮掩梁朝宗逃跑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