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朝宗面目狰狞:“都什麽时候了,你还想去救那老太太。就算她是生你的亲娘,可她也并未抚养过你!你怎能为了这样一个人,让大家都陷入险境呢?”
姚锦瑟焦急地拉着梁朝宗的衣袖:“不,你误会我了。我不是顾念母女情救她,而是为了为了咱们的未来打算。”
梁朝宗听罢,偏了偏头,他有些不懂这个女人的用意了。
“夫君你想,先前江慧造谣害皇后时,狗皇帝同她翻脸,翻她的旧账。那些罪名随随便便就可以要了江慧的命。可到头来呢。狗皇帝还不是留下了她的命。仅仅是将她软禁梵音寺。”
“所以我想,狗皇帝是因着孝道,顾忌外界的看法,十分忌惮杀了皇太后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可以顺便劫持了那老婆子,将她带在身边,留着可能会有用呢。”
“没準今后有明刀明枪对峙的时候,可以拉这老婆子出来用一下呢。”
梁朝宗听到这里,恍然大悟,虽然夏正啓对江慧这个继母没什麽感情了,但她毕竟还是大夏的皇太后,留在身边确实还有点用。
“好,那就按你说的办!”梁朝宗爽快地答应了。
七匹马又飞奔起来,朝着梵音寺一路而来。
梵音寺是一座皇家寺庙,里面除了一些代发修行的女尼,便是一些粗使婆子。
为防止这些身份特殊的女尼做出不齿之事,根本就没有侍卫或者小厮。
因此,梁朝宗一行人,虽然只剩下了六名暗卫,但这六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打晕了守夜的婆子们。
一行人直奔皇太后居住的小院而去。
“你们要干嘛?!”在睡梦中被惊醒的皇太后,大惊失色。
姚锦瑟点起烛火,走到床前,温声道:“母亲,是我啊!锦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