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接下来要说的,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,陛下……”
明熹帝立刻明白了江志远的意思,这是想让他清场啊,只讲给他一个人听。
他温声道:“在座的都是朕心腹之臣,你但讲无妨。”
【快说呀!磨磨唧唧的真讨厌!】
江志远听罢,这才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鹿皮,双手举过头顶,呈给明熹帝看。
德宝丝滑地接过鹿皮,呈给了明熹帝。
他将鹿皮拿在手里细细看,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此时,夏妙元好奇心爆棚,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帘子听了,蹑手蹑脚下了软榻,将帘子掀开一道细缝,悄咪咪往外看。
【什麽呀!赶紧说呀,急死了。】
江志远慢条斯理道:“陛下,此物是父亲私藏了十几年的宝贝。”
“它关乎着大夏的国库,关乎着大夏的江山社稷,关乎着千千万万的百姓!”
“它是一张大夏境内的矿图。”
明熹帝惊得合不拢嘴:“你说什麽?这是矿图?!”
江志远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:“对,罪臣所说,皆是实话,无一字虚言。”
“家父自从爬上了高位,掌握了极大的权柄,就一直大肆敛财。”
“十五年前,西北有一处荒凉的村落,村民打井时无意中发现了铁矿。当地官员便想要上报朝廷,获得嘉奖。”
“可此事还未等上报到朝廷,就被家父的一个属下得知了,为讨好家父,便将此事告诉了家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