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二皇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,向太子妃问道:“对了,我的小侄子呢?今天带来没?”
还没等太子妃答话,夏妙元就拽着二皇子的袍角往里面走,口中还说着:“在里面在里面,大侄子在里面呢!”
衆人来到内室,只见软榻上,正躺着一个襁褓婴儿,两个嬷嬷在照看着。
二皇子忙净了手,轻轻走到了软榻前。
只见那小婴儿睁着圆溜溜的一双大眼睛,正努力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呢。
“宝宝,快叫二叔,我可是你二叔啊!”二皇子看着眼前软糯可爱的婴儿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他才一个月而已,连爹娘都还不会叫,怎能会叫二叔啊!”太子揶揄道。
夏妙元手脚并用,爬上了软榻,坐在小婴儿身边,向二皇子一本正经地介绍道:“二哥哥,他大名叫夏定徽。你可以叫他徽儿。”
“他现在,就知道吃奶奶,睡觉觉,还有躺着乱看。”
“他现在还不会说话,连拨浪鼓都不会玩!”
“对了,他还会哭,动不动就哇哇哭!”
夏妙元煞有介事地介绍着夏定徽,看得衆人忍俊不禁。
二皇子笑道:“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!二哥了解小婴儿。”
“你刚出生那会儿,二哥可没少抱你,哄你,你还尿湿过我的衣袍呢。”
夏妙元听见二皇子当衆揭自己的短儿,原本欢喜的神情,立刻变得怒意满满。
衆人见状,哄然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