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里还有一张信纸,上面写了两行字:二哥每日都非常思念妙儿,愿妙儿一切安好。
夏妙元不禁在心里吐槽起来,【刚出征的时候,我还小,不识字,就每次给我画了画送来。】
【可我如今都进了大本堂了,先生都教了好些字了。】
【真是的,还是把我当奶娃娃呀。】
【真是的,等二哥回朝,我可得好好跟他说说。】
【他也不能总是把我当成奶娃娃呀。】
这时,皇后已经将手里的信草草看了一遍。
一旁的恪尊,急切问道:“承年都说了些什麽?”
皇后微微笑道:“承年说,他们很快就班师回朝了。”
“他写信的时候啊,就已经在做回朝的準备了。等咱们看信的时候,他们应该就在路上了。”
恪尊喜不自胜:“真是太好了!”
“大部队走得慢些,算来,再有半个月左右,便能到了。”
说到这里,恪尊顿了顿,似乎还想说什麽,但又有些犹豫。
皇后狡黠一笑:“母亲,您是不是想问,父亲会不会一起来京城啊?”
恪尊听罢,头竟然低垂了一下,似是有些羞赧之意:“若瑜,你都当奶奶的人了,还这般说话没正形。”
【哈哈哈!看来是外祖母思念外祖父了。】夏妙元捂着嘴在心里偷笑。
【想来,外祖母和外祖父的爱情,也是一段佳话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