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之所以这样判断,原因有三。”
“一来,大越国向来诡计多端,善于算计他国,这是大越朝廷的一贯对外作风。不说别的国家,就单单我大夏,就吃过他们的亏。”
“二来,北疆如今确实已经一统, 我们大夏的北边,有这样一个坚实的附庸,也确实能拱卫我们北境的安宁。”
“但,我们大夏援军两年多来的征战,也投入进去了大量钱粮。说得不客气些,这两年,大夏国库大半都投到了北疆上。”
“如今,我们大夏国库极度空虚。我们不能只看光鲜的一面,对大夏的弱势一面就视若无睹。”
【妈妈咪呀,不愧是书里的第一谋士,这看问题的角度,真清晰啊。】夏妙元露出了小迷妹般崇拜的眼神。
韩清波说到这里,刚刚那些还昂首挺胸表示附议的大臣,都垂下了头。
“三来,大越国就算是想同我大夏恢複邦交友好,按照常理,也该是在年节重大日子时前来,不年不节,突然来访,必定带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,有所图谋。”
【太厉害了!韩清波在不知道梁朝宗同大越国勾结的情况下,不知道梁朝宗图谋异域作物的情况下,不知道晋王夫妇遭遇投毒的情况下,还能做出如此清晰的判断,实在是太牛了。】
夏妙元看着韩清波的眼神,泛着星光。
夏正啓听着女儿的心声,回味着韩清波的话,也不由得连连点头。
“韩爱卿讲得有理。”
随即,夏正啓又看向站在第一排的翰林院大学士闫文景:“闫大人,你的看法如何呢?”
闫文景出列,不急不缓地道:“老臣赞同韩大人的看法。”
“此次大越国来访,我们定要万分提防才是。”
“所谓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诸多祸事,都说来自麻痹大意,妄自尊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