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爹爹这次给外祖母準备寿礼可真是有心啦!】

恪尊久居北疆,不了解中原高骋的名头,起初并未意识到此画的价值,但看到底下宾客的反应,又听见夏妙元的心声后,心里一跳。

“这幅画是不是太名贵了?”恪尊开口问道。

皇后笑道:“母亲,您可能不知道,这高骋是中原的名家,一幅画千金难求。”

“想求他的画,不仅银两要给足,还要入得了他高骋的眼。”

恪尊闻听此言,心中更加激动了。

“这也太贵重了!”

岂料,夏正啓又道:“岳母大人,朕还给您準备了一套京城的宅院,也作为此次的寿礼吧!”

“这宅子,就留着您和岳父来京城的时候住。”

【妈妈咪呀,皇帝爹爹这次是唱哪一出啊!这寿礼也太多太贵重了吧!】

【爹爹简直就是天下贤婿的楷模啊!】

夏妙元心内已经的浪潮翻涌,激动不已。

夏正啓听着女儿的心声,心里美滋滋的,眸光中满是骄傲。

然而在低眸瞬间,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
这次当衆给恪尊送大礼,并不仅仅的出于孝道,其中还有他夏正啓的一个小算计。

恪尊眸光深深,脸上溢满感动。

“皇上,这……老身都感觉受不起了!”

【皇帝爹爹这次也太夸张了,比往年的寿礼要重上百倍,搞得外祖母都心惊了。】

夏正啓见状,上前一步,伸出双手,握住了恪尊的手,恭敬道:“恪尊,您是皇后的母亲,是朕的岳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