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墙头上的倒刺铁鈎给刮伤了腿脚。
慌乱之下,他们只能忍着疼赶紧往下跳。
然而刚刚跳进墙内,他们才发现,面前的压根就不是农田,而是另外一堵墙。
更糟糕的是,墙缝之间还装了尖锐的木契。
他们这一跳,很多人的脚都被木楔扎穿。
这下,他们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哎呦哎呦的嚎叫声。
侥幸没有受伤的两人,奋力解救着同伴。
“哪里跑!”一股浑厚有力的男声传来。
紧接着,十几个已经埋伏了多时的禁军跳了出来。
他们脚上穿着特制的靴子,跳上墙头,喝令黑衣人束手就擒,可那几个黑衣人哪里肯依。
黑衣人忍着伤痛,爬上墙,和禁军搏斗。
不过,双方实力实在是相差悬殊,黑衣人很快就撑不住了。
最终,只有两个黑衣人跑了,那几个受伤的黑衣人,很快就被擒住了
但他们趁人不备,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丸,自尽了。
老孙头儿被老伙计们从粪坑里打捞出来的时候,晋王正站在培育园外的空地上,一边打量着排成一排的黑衣人尸首,一边听禁军队长禀报情况。
“哎呦!哎呦!我怎麽这麽命苦啊!”老孙头儿又是哭又是哀嚎,浑身髒臭地不成个样子。
几个老伙计皱眉,紧紧捏着鼻子,茫然失措地站在老孙头儿旁边。
“老孙,这回算你命大!”其中一个老伙计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