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曼曼循声擡头看去,刚好对上于先生看向她的目光,于先生使劲儿眨了眨眼睛,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。

可冯曼曼丝毫没有领会于先生的意思,喃喃道:“先生您嗓子不舒服,眼睛不舒服,去找太医呀,还请莫要打断我说话。”

【哈哈哈!笑不活了呀!冯曼曼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?】

【哎呀呀,你好歹也是国公的孙女,怎麽这点事儿都想不明白呢?】

【你当衆指责萧婉音的过错,皇帝爹爹要是责罚了萧婉音,那于先生岂不是也要被责罚!】

【于先生没有妥善照顾学生,更没有命人跟随公主,只让一个和六岁半的伴读跟着,岂不是罪过更大!】

夏妙元努力憋笑,为了掩饰神情,只好把肉乎乎的包子脸埋到夏正啓肩膀。

在场的凡是和夏妙元有血缘关系的人,将她这番心声听了个清清楚楚,心内很是赞同。

他们现在看冯曼曼更像傻子了。

冯曼曼只觉身上有些不自在,仿佛有一些奇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
她有些狐疑地擡起头,迅速扫视了一下衆人的目光。

为何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呢?有些鄙夷,还有些怜悯。

她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梁芷柔,梁芷柔坚定又肯定地递给了她一个眼神,与此同时,还用力捏了一下冯曼曼的手。

这个眼神和这股力量,给了冯曼曼莫大的鼓励,她继续说道:“况且,她还身为公主伴读。”

“今日既然跟在公主身边,理应有担负起照顾公主,帮助公主处理事务的责任。”

“可她却任由公主在太医院歇息,未曾派人来报平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