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準备一番,提前跟宫里打了招呼,去看看你姑姑。”

容二笑道:“那祖母进宫的时候,能带着新月一起去吗?我都还没进过宫呢。”

容老夫人拉过容二的手,宠溺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
当天晚上,苏姨娘的院子。

卧房内,苏姨娘和容二相对而坐。

苏姨娘叹气道:“嗨!今天夫人又跟我提了一门亲事。”

“男方叫徐景安,今年十九岁,是武平县县令徐典的独子。”

容二气鼓鼓的道:“哼!我虽说不是嫡女,可好歹也是太仆寺卿的孙女,礼部侍郎的女儿。”

“连什麽县令的儿子也说给我!这是存心恶心人吗?”

苏姨娘咬牙切齿道:“可不是吗?区区一个七品县令的儿子。”

“夫人还跟我说什麽,不要嫌他们官职不高。说男方是家中独子,日后没有妯娌,烦心事少,日子定然是舒服的。”

“还说什麽,男方这次参加会试,已经榜上有名,是贡生八十几名。说等到了殿试,最起码是要进二甲的,很快就会得官身。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
“说这是一门绝佳的好亲事。”

容二的一张俏脸气得红涨着:“就算得了官身又能怎样。要麽是个翰林院小编修,要麽是派到地方当县令。”

“就算是熬上个十年,又能如何!”

“既然这麽好的亲事,她怎麽不说给她亲女儿呢?”

苏姨娘又叹口气道:“可是,太子看不上你啊,你连个侧妃都做不成。还不是要寻别的亲事。”

“这已经是夫人给你说的第六门亲事了。咱们一桩接一桩的全都推掉了,岂不是得罪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