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午,我与夫人还聊了你的事呢。不过,我和夫人对于你抄袭一事都不是很相信。”
魏沖听梁老板这样说,心中突然多了几分信心。
“那我问你,抄袭的事可是真的?”梁朝宗目光灼灼地看着魏沖。
魏沖直视着梁朝宗,拍着胸脯道:“我并未抄袭,那文章都是我自己写的。定是有奸人陷害我!”
其实,就算姚锦瑟给梁朝宗分析了好多遍,他对魏沖还是犹豫了。
刚刚直接问魏沖,也是为了试探他一下。
见魏沖回答得如此干脆,目光如此坚定,梁朝宗悬着的心立刻放了下来。
“哈哈!我就说嘛。能在兰亭会上当衆拿下两箱奖金的才子,怎麽会是假的的呢?”
“那魏沖小兄弟,今后你可有什麽打算啊?”
“奸人诬陷你,致使你无缘科考,你可想伸冤啊?”梁朝宗问道。
魏沖想都没想立刻摇头道:“伸冤就不必了。我无权无势,又怎能与奸人抗衡。”
“此后余生,即使不能走仕途,我也是要好好过日的。”
“毕竟我家贫,家中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弟弟妹妹。父母生养我一场不容易,我得好好活着,好好赚银子。”
魏沖说的言辞恳切。
梁朝宗赞赏地点点头:“小兄弟,你这脾性,我很欣赏。”
“大丈夫生居天地间,天大地大,何处不能栖身,何处不能成就一番事业!?又不是只有入朝为官才算得大丈夫。”
魏沖听了梁朝宗这番话,信心又增强了许多,连眼神都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