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缓了缓神,温和道:“老师,您是不是误会我了。”
闫文景仰着头,不理太子。
太子继续道:“我只是想拜托您,此次会试,能否加派人手,多多关注一下考生们的墨水?”
闫文景拧着的眉头瞬间舒展,随即蹦发出吃惊的神情。
“什麽?墨水!”
太子点点头:“对,墨水。”
“我想到,历届考试,总有考生因为试卷被墨汁沾污,从而成绩作废,三年辛劳付之东流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尤其是,有些考生,还是学识渊博,难得的人才。”
“就因为试卷髒污,痛失入朝为官的机会。”
“这不仅是他们的憾事,也是我大夏的憾事。”
“若是贫寒学子,之后可能再没有考试的机会了。由此抱憾终生。”
闫文景这才知道,自己刚刚误会了太子,老脸有些挂不住,微微有些泛红,语气也和缓多了。
“殿下所言,确实有道理。老夫其实也感叹过这部分人。”
“那麽,太子想求的是什麽呢?”
太子看着老师的眼睛道:“我想,老师身为主考官,是否能下令,让考场的人员,多多关注一下考生的墨汁呢?”
“可以让他们加强巡逻频次,尤其是看见疲惫打瞌睡的考生,及时叫醒他们,让他们放好砚台,躺在铺位去睡。”
闫文景赞赏地点头:“嗯,这个办法可行。明日开考,我会吩咐考场人员的。”
太子走后,闫文景又琢磨了一番具体的细节,这才去睡。
第二天一早,他一来到贡院,就将手下的副考官,并一百多名负责考场秩序的小吏们召集到一起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