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理阴暗,喜欢使阴招儿,有好几次,都是她在背地里给容初月使坏,使容初月被长辈责罚,但容初月一直被妹妹人畜无害的嘴脸蒙蔽。
容新月一直跟着太子的马车,顾不上鞋都磨破了,一直跟到太子府门前。
容新月藏到树后,眼见着那个和姐姐喝茶聊天的公子下了马车,门口的七八个小厮殷勤地伺候着,簇拥着他进了太子府。
容新月当即愣怔在原地。
这座宅院的大门上方,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是三个比斗还大的字,“太子府!”
天吶!那个公子,竟然是太子殿下!
姐姐偷跑出来私会的,竟然是大夏的太子!
太子目前还未订婚,那麽,容初月日后,岂不是要做太子妃了!
容新月心乱如麻,嫉妒心膨胀地要爆炸了。
这怎麽可能啊!
不不不,也许那个人只是太子府的幕僚,太子、皇子的府上,不都喜欢养一些读书人做幕僚嘛。
能进出太子府的,也不一定就是太子。
她记得,上次姐姐似乎叫那个人作“夏公子”。
想到这里,她的焦躁的心情立刻得到了缓解。
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换上一张笑脸向太子府大门走去。
“站住!哪来的閑杂人!”看大门的黑瘦小厮兇巴巴地喝道。
“我是来这儿找人的。”容新月赔着笑脸道。
“找什麽人?可有拜帖?”黑瘦小厮面无表情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