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救驾来迟,还请圣上恕罪!”两道黑影沖着明熹帝单膝跪地道。
“起来吧,你们来得还不算晚。”明熹帝大手一挥。
【哇,是程风和应晨!这下好了!】夏妙元见是老熟人,开心地拍起手来。
屋内的四个小捕快和门口的几人,全都被狠狠地吓了一跳。
什麽?身手竟然这麽好?可以从二楼窗户跳进来?!
“你们别以为有帮手来了,就嚣张。有张捕头在此,你们一个也跑不了!”掌柜强装镇定,大声喝道。
张捕头:我没说,我可什麽都没说。
“你们这帮蠢货,当今圣上在此,你们竟敢如此冒犯,是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
程风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,向门口衆人展示着,一边展示,一边厉声喝道。
“都看好了,这可是皇帝暗卫的腰牌!”
张捕头一把抓起金牌,仔细端详了一下,又放进嘴里咬了一下,见金牌上出现了牙印,确认这确实是纯金的,不由得心里有些打鼓。
掌柜探头瞅了一眼金牌上的牙印,吐槽道:“现在的骗子都这麽拼了吗?连假腰牌都是用真金做的?”
夏妙元坐在皇后腿上,狠狠翻着白眼:【这几个货是真没救了,暗卫腰牌都掏出来了,还认不出真神呢。】
就在这时,呼听楼下街道一片喧哗之声,鸣锣敲得当当响,声音洪亮的男声在喊着“兆尹大人驾到,閑人回避!”
夏妙元从皇后膝头滑下,跑到窗边,踩着椅子使劲往外看,原来是京兆尹的轿子在街上路过。
德宝也走过来看了看,对明熹帝道:“是京兆尹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