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排行第四,又不是嫡出,在宫中并不算受宠。

他从小被贤妃一手养大成人,母子俩的感情非常深厚。

这孩子今年十三岁了,心智也应当长成了。

将他的真实身世告知,再加以言词利诱,倒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。

梁朝宗点点头:“好,让妹妹给他捎个口信儿,让他去梵音寺看望母亲。”

……

一晃又半个月过去了。

京城五百多个时疫病人,经过治疗,痊愈了四百多人,病死一百多人。

禁军大营中的时疫病人,也有十之七八痊愈。

京城的时疫正式宣告结束。

百姓们纷纷出门,照常生活。

京城又恢複了往日的繁华、热闹。

禁军征召新兵,重新进行。

至于那十四个混进应征者队伍中的嘉祥镇时疫病人,病死八个,活下来四个。

大理寺对他们反複审问,可四个人只说,有人花了重金将他们买下,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命令。

其他的,他们一概不知。

那个梁朝宗的手下,带领时疫病人进入禁军的索佑仁,在禁军中被关押时,故意让自己感染时疫,身亡了。

“算了。”

得到这个消息,夏正啓的反应竟然很平淡。

这让太子和二皇子,都感觉很吃惊。

“想要彻底除了梁国残余势力,最关键的两点,一是找到他们屯兵的秘密基地,二是断了他们的财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