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则被尹大夫的大义动容,为了治疗时疫,毫不犹豫将祖传时疫良方拿出来;二则,对尹大夫的仗义执言,颇为感恩。”

杨连廷接口道:“我们身为医药世家的传人,也该向尹大夫学习才是。”

“面对芸芸衆生,整个京城百姓和禁军将士的生命,我区区杨家针法能不能保密,又算得了什麽?”

“若是我现在还死守着针法不肯外传,京城时疫肆虐,我将会愧对祖宗啊!”

说到这里,杨连廷的眼圈发红。

第二天一早,尹溪子就召集了医师们,跟杨家父子学习针法。

同时,药方中的鱼腥草也被换上了其他药材。

杨家父子教会禁军这边的医师后,又赶到内城的时疫救治区,亲手教授那边的医师。

一晃三天过去,病人们的病情不仅没有加重,反而还明显好转。

“太好了!我马上派人把这个好消息禀报给皇上。”周统领满脸堆笑。

……

天祥大酒楼。

姚锦瑟和梁朝宗坐在顶楼房间内。

姚锦瑟时不时站起身,凭窗往外望着,显得很是焦躁。

“你不是说,这个时疫良方,只要没了鱼腥草,就完蛋了吗?为什麽三天过去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梁朝宗的眸光狠厉,语气很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