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容嫔接口道。

“陛下您要是用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,我们还怎麽在宫里过下去啊!”容嫔捏起帕子,泫然欲泣。

夏正啓看着容嫔的样子,不禁皱眉道:“哎呀,怎麽还哭了呢。”说着伸手去扶容嫔。

丽嫔见状,不甘示弱,干脆拉住夏正啓的衣袖,呜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陛下,我们真的是怕极了呀,还求陛下垂怜。”

陆美人年纪最小,见两个姐姐占了先机, 双眼含泪到:“陛下,若是邪祟不除,臣妾就只有夜夜来找您睡了。”

“您不知道,在黑漆漆的夜里,一想到宫里有邪祟,臣妾有多怕!”

夏正啓拧着眉,嘴角却忍不住勾了一下。

他甩脱了两个嫔妃的手,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道:“好好好!朕依你们。马上就找人除邪祟!”

得到了夏正啓的肯定答複,三个嫔妃才破涕为笑,欢欢喜喜地离开了。

当天夜里,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,身上裹着一件黑袍,在德宝公公的指引下,来到了夏正啓的寝宫。

夏正啓屏退了衆人,和他在寝宫里密谈了半个时辰,老者才在夜色中悄悄离开了。

两日后,一个消息在皇宫中传开,明熹帝请来了京城最富盛名的道长边无极。来皇宫做法,驱除邪祟。

一时间,那些身体忙碌,内心空虚的太监、宫女们,纷纷议论起来。

坤宁宫内,两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,低声议论着。

“听说这次皇上为了驱除邪祟,可是煞费苦心,竟然把边无极都给请来了。”

另一个道:“也是赶上运气好。边无极闭关修炼整整两年,这才刚出关不久呢。”

夏妙元在一旁和小鹿玩耍,刚好把这对话听进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