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大长脸的老头儿托着一个长条形的礼盒向萧礼成走来。
他满脸堆笑道:“萧大人吶,听闻你素来最喜欢研究丹青,老夫特意请京城最有名的画师为你画了一幅。还请品鑒一二啊。”
这人正是鸿胪寺卿王智兴。
萧礼成刚刚平複好了心绪,结果听到丹青两个字,瞬间又是一脸黑线。
他喵的,谁说我最喜欢丹青了?!
你是听哪个不开眼的说的?
我在北疆长大,从小学的是骑马射箭,向来不喜欢画画。后来到国子监读书,当时最怕的就是书画课了好吗?
老子当年画的书画课作业,次次都是末等啊。
丹青书画,那简直就是我的心理阴影啊。
夏妙元看见舅舅一脸黑线嘴唇颤抖说不出话的样子,“噗”地一声差点笑出来。
她捂着嘴憋笑,憋得肩膀抖动:【哎,又是一个送礼不做功课的。】
【你们是不是以为,凡是文官都喜欢附庸风雅啊!】
【可我三舅舅他偏不是啊。】
夏正啓用力呼了呼气,这都什麽人啊,今天是比着赛的来制造尴尬的吗?
他嘴唇张了张,犹豫了一下,迈步往前走了。这尴尬事儿他是懒得打圆场了,谁愿意管谁管吧。
就让他们尴尬到底吧。
二皇子实在看不下去,走上前,将画从王智兴手里接过来,打开看了看,说道:“这画笔触细腻,气韵生动,确实是一副好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