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当时他们一家四口戴着枷锁,被负责押送的人驱赶着,挨冻受饿,连乞丐都不如。】

【一岁的小女儿哪里受得了这个苦,不出半个月就病了。他们跪地磕头,恳求押送官给女儿找个大夫看病。】

【押送官是势力小人,周一白背后没有人为他打点,他自己也没有银子打点,人家没收到好处,又怎麽肯为他女儿看病呢?】

【周一白一家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他抱着昏迷的女儿,眼睁睁地看着她断了气。】

回忆到这里,夏妙元难受地闭上了眼睛。

天吶,周一白竟然遭受了这麽凄惨的经历。

夏正啓只觉胸膛里堵得难受。

他好恨自己啊,当初没有查明真相,就把周一白抄家流放。

都是因为他的疏忽,才导致一连串的惨剧发生。

【人间惨剧,莫过于此。】

【也正是因为这场抄家流放、女儿病死的惨剧,使周一白黑化。】

什麽?周一白黑化了?

夏正啓虽然没听过黑化这个词,但他大概猜出了其中的意思。

【他在流放地干苦力的第四年,梁国那个太子向他下手了。】

啊!又是梁国太子!

夏正啓的心揪了一下。

【梁朝宗那厮很会收买人心,他先是和周家偶遇,装作一副古道热肠的样子,对周一白一家施以援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