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了不到半年,陛下忽然发起烧来。她就怪罪我们照管皇子不力,将我们给打发了。”

夏妙元听了嬷嬷的话,瞬间清醒,睡意全无。

【沃趣,不是吧?还真是爹爹年幼时,照顾他的宫女。】

【被江老婆子赶走?莫非是百里氏皇后身边的宫女?!】

想到这一层,夏妙元使劲儿瞅了瞅桂花嬷嬷。

“哎,这麽多年,朕一直以为你们已经不在了。朕年龄稍大后,曾试着找寻当年母后身边的宫人。”

“可问了好多年纪大的公公,他们都说不知道。”

“后来江氏皇太后知道了,很不高兴,朕便再也不敢去打听了。”夏正啓的语气中带着伤感。

【还真是伺候过百里氏皇太后的宫女啊。】

【哼,江慧心眼子多呗,赶走生母身边的婢女,这样就可以防止她们给爹爹讲亲生母亲的事啦。】

【最大限度地淡化生母对孩子的影响,这样年幼的爹爹便会只认她是母亲了。】

夏妙元吸吮着自己的手指,神情认真地在心里分析着。

见夏正啓又回想起了童年不愉快的经历,皇后立刻转移话题。

“嬷嬷,您今晚给百里氏老夫人烧纸,莫非今天是她老人家的祭日?”

桂花嬷嬷叹了口气道:“就算是吧。”

“说老实话,老奴也不知道她的忌日是哪一天。”

“三十多年前的今天,老奴得到消息,说老夫人她死在了流放的路上。”

夏正啓听到这句,惊诧道:“什麽?外祖母她,是死在流放的路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