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承万、承年、承岁他们都那麽大了。”夏正啓看着手中的酒杯,仿佛在怀念过去。

“颜卿,朕让你抚养承顺,是不是太难为你了。”夏正啓喝了一口酒,话风一转。

淑妃轻叹一声:“陛下哪里的话,陛下将承顺交给臣妾,是臣妾之福。”

【沃趣,你们说话可真累。就小傻子那样的,谁养谁头疼!】

夏正啓听了女儿的吐槽,好悬一口酒没喷出来。

“朕知道,承顺顽劣,况且又遭遇变故,恐怕就更难管了。”

皇后眉头微蹙:“皇上说的倒也都是实情,颜卿妹妹,你若有什麽难处,不妨说出来,大家还能集思广益。”

“说起来,养育承顺的重担,本就不该只由你一人承担。陛下是当父亲的,本宫身上担着皇后的名份。说起来,这满宫的孩子,我们都有责任。”

淑妃听罢嘴角却弯了一弯:“皇后,皇上,哪至于啊!”

“说实话,承顺刚到臣妾宫里时,臣妾还悬着心,怕他三天两头出点幺蛾子。”

“可真的相处下来,却完全不是那麽回事。”

“承顺这孩子,给他穿什麽便穿什麽,给他吃什麽就吃什麽,从来不挑。对生活琐事仿佛看得很淡。”

“要说学业嘛,这是叫人头疼的。这阵子不知道怎的,他时常逃学。”

“可他逃学的目的,也着实奇怪,不是去寿康宫找皇太后,就是来这坤宁宫看小公主。”

夏正啓和皇太后一听,全都满脸疑惑。

“这孩子怎麽变成这样啦?”夏正啓和皇后对视一眼,喃喃道。

“经常去皇太后宫里,莫不是想央求皇太后帮忙,见江……”皇后刚想说江贵妃,自知失言,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