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正啓嘴角弯了弯: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“朕这就下令,让刑部狠狠地审韦建忠。”
二皇子眼眸一转:“父皇,儿臣这次还查到一件事,是关于上一任禁军统领周一白的。”
【沃趣,你还是我二锅吗?连周一白都查到了?】
夏妙元吃惊地张着嘴。
夏正啓看了二皇子一眼,示意他接着说。
“营中将士,对周一白,向来是称赞有加的。他掌管禁军的3年间,禁军军纪严整,也并未出过什麽乱子。”
“可突然有一天,一个小将军举报周一白侵吞军饷,中饱私囊,刑部搜查果然在他家中搜到了5万两银子。”
【掌管禁军3年,都没有任何负面评价,突然被搜出赃银,很明显就是被栽赃的嘛。】
夏妙元揪着夏正啓的衣领,不屑地翻了个白眼。
【当时皇帝爹爹竟然不调查清楚,就把周一白给革职流放了。】
夏正啓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连忙低头装作清桑。
“儿臣觉得当年的事情蹊跷,便找到军中老人询问,得知江太师曾想拉拢他,他都拒绝了。”
【对嘛,对嘛!这次二锅锅上大分了!】
夏妙元瞅着二皇子,恨不得沖他举一个大拇指,却发现自己的婴儿小手做不出这个动作,只得作罢。
【周一白就是因为太正直了,不肯与江家为伍,结果被设局陷害。然后江太师推了自己人韦建忠上位。】
【多明显啊,爹爹你怎麽都没想到呢?】
夏正啓听到这里,心情複杂,既庆幸二皇子调查出了真相,又对当年自己的判决羞愧难当,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。